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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0章、又见鞋拔子脸

3068 2017-12-28 21:03:00
不料,石刀劈到半空,速度猛地变慢,而且在水中翻滚,刀头扬了起来。这给了我喘息之际,我人落在平台,立刻再度一滚,终于躲开了这原本致命的一击。我定了定神,仔细一看,这才知道怎么回事:这尊雕像大概是在水中泡得久了,刀柄这里受到了海水侵蚀。刚才挥这一刀的力度又猛了一些,刀柄居然就此断裂,因此那雕像的动作虽然和神情一样猛恶,但刀头却脱离了它的掌控,最终软绵绵地斜躺在平台上。 我连滚带爬外带侥幸,躲过致命的三击,已经到了平台边缘,却看到平台上的这几尊石雕同时都发狂一样地动了起来。刀砍、棒砸、矛刺、斧剁,每尊石雕都只反复一个动作,但看上去力度猛恶,同时一板一眼。这情形让我想起小时候见过的一个玩具,一个圆盘上有几只小鸡,下面垂挂着一根绳子和圆形的挂坠,挂坠转圈带动绳子转圈,带动圆盘下的机关使得几只小鸡轮流做出低头啄米的动作。 这里面那个轮刀的家伙最可笑,明明刀头已经飞掉,它还是连着在做砍杀的动作,那表情那动作看上去还极度认真。 不过看着它的脸,我猛地就觉得一激灵。这张鞋拔子脸好熟悉,在哪儿见过……对了,就在海面上,那八尊刻在崖壁上的浮雕里,最左边那一尊,把“炮灰”砍死,最先对“疯狗”和小雨动手的那一尊。 这张脸太有特色了,让人过目难忘,哪怕当时的注意力不再它身上,事后仍可以回想得起来,而且让你不寒而栗。 不过,我没有时间多想了,因为“蚯蚓”们到了。 就在那几尊雕像要把我大卸八块的同时,“蚯蚓”们也在以最快的速度接近。我都怀疑它们是不是有什么热感应系统,即便没有眼睛,也能精确地找到我所在的位置。其中一条就在我把身体翻出平台的的同时已经贴了上来,断口处的新萌的细牙楔入我背部裸露的皮肤中,我又痒又痛,伸手抓背又抓不到,只好背过身去,用背部的这块地方去蹭平台。 一蹭之下,背部一阵剧痛。“蚯蚓”固然被蹭得血肉模糊,但那些细牙也直接楔入了我的肉里。 我还没来得及挣扎,其他的几条“蚯蚓”就扑了上来,有的咬住我的胳膊,有的咬住我的大腿,凡是被它们钉上的地方,立刻就有血冒出来,同时一阵麻痒和剧痛。 这一下我彻底失去了理智,拼命地用身体上被“蚯蚓”叮咬的部位去撞、去蹭那根石柱。一时间海水里弥漫着暗红色的血液,和那些“蚯蚓”碎裂的尸体。 但让我更加抓狂的是,这些“蚯蚓”在被碾压后,身体只要不是整个变成肉酱,断裂下来的躯体在抽搐了几下后,又会生龙活虎地在水中扭动,并且在断口处萌出几粒小小的细牙来,然后继续不顾一切地扑上来咬我。如是几次三番,我最后的一丁点儿耐心也没有了,发狂般摇动整个身体,居然幻想着能够像狗儿抖身体甩水一样,把身上这些“蚯蚓”全部甩掉。 可是根本无济于事,这些“蚯蚓”的身体反而饱满起来,肤色也更为鲜艳——它们正在拼命地吸我的血。 我感到全身迅速变得软绵绵的,似乎连抬手都有点困难。我暗自吃惊,这失血的速度也太可怕,可发现自己几乎已经无能为力。 就在这时,“骚猴子”过来了。他已经把刚才脱手的qbs06斜跨着背在身后,手上拿着一柄匕首,过来卡主我脖子,一把将我摁在石柱上。这个动作相当不友好,我手刨脚蹬,甚至想踢他,奈何全身已经没有半点力气,只能任他摆布。 “骚猴子”一边摁住我,一边用匕首帮我把身上的“蚯蚓”一条条挑出来,挂在匕首上摁在石柱上压成扁扁的、血淋淋的一片,然后任其缓缓落向海水深处。 就这样足足折腾了有几十分钟,身上的“蚯(ma)蚓(huang)”才终于被清除干净。 “骚猴子”在Aqwary屏上输入了几个字给我看,我认得出是汉字,但已经无法辨别这些字的意思。他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,又开始拍我的脸,我知道他是想看看我是否清醒,也努力想回复他,可是力不从心。我只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,似乎都在离我而去,只是靠残存的理智和对死亡的恐惧支撑着——我必须保持清醒。 “骚猴子”显然也意识到事态严重,他单手撑着石柱,盯着我看了半天,最后长出了口气,吐出一大串气泡,然后抓住我的胳膊,就把我往深渊更底处拖。 “你他妈的到底要带我去哪儿?”我用已经不太听使唤的嘴巴发出抗议,但别说是“骚猴子”,我自己都听不见我说的话。 就这样不停地下沉,我感觉浑身越来越难受,似乎连脑浆子也快被挤出来了。我用尽全力挣扎,可是这力度估计“骚猴子”连觉察都不会觉察到。 忽然间,我就觉得眼前一亮,一串灯光呈圆形排列在这个深渊的底部亮起。我似乎能够看到一艘破烂的、沉船的轮廓就静静地躺在那里——是一艘巨大的木制大帆船,两端翘起,有点类似中国古代的那种帆船,但凭我的知识,还分辨不出是哪个朝代的。 不,不止一艘,还有一艘,横在那里,这样子,有点像《大航海时代》游戏里的那种西班牙大帆船。 周围那圈灯光是怎么回事?怎么……怎么有点像游泳池里的底灯?开什么玩笑,这鬼地方电是哪儿来的? 我大概是要死了,看到的都是幻觉? 我拼命睁大眼睛,看着这一切,我真的不想死,所以拼命要保持清醒。 猛然间,一条长而粗大的东西从旁边直蹿到牵头,三角形的头颅回过来冲着我这边露出尖利的牙齿。 我一激灵——“蚯蚓蛇”! 没错,一共有两条,一条是那尊雕像吐出来的,另一条本来就在这里附近游荡,刚才是撞见过的。 “蚯蚓蛇”直接咬了过来。“骚猴子”的嘴巴里吐出一大串气泡,他居然把我抓过去,挡在身前。 你个没义气的混蛋!我心里暗骂。 “骚猴子”却随即把我往旁边一推,“蚯蚓蛇”立刻朝我扑了过来。而“骚猴子”却退到了一旁。 你个杀千刀的孬种!我心里又骂。 不过“骚猴子”以最快的速度从背上拿下了qbs06,从我的侧面朝着“蚯蚓蛇”射击。 前两枪他想打蛇头,可子弹打偏了。 你个没鸟用的傻逼!我心里再骂。 不过这也是我最后的意识了,因为我的脑袋撞到了旁边的崖壁,这一下无论我再怎么怕死,再怎么想保持清醒,也只能昏过去了。 混蛋、孬种、傻逼,我这条命就交给你了。 这是我失去意识前,心里面最后所想的。 也不知昏迷了多久,我被一阵哐啷啷的金属声惊醒。这声音好熟悉,记得以前在医院里接受门诊手术时,医生把医疗器械扔进盘子时就是这种声音。 我抬起沉重的眼皮,首先看到的是一张戴着白口罩的脸,好像是一个中年白人女性,金黄色的头发,正皱着眉看着我。 应该是医生吧。 我又努力转动头颅,看到旁边在一张桌子前,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窈窕的身影,正背对着我站在那里,左手拿着一个小的玻璃瓶,右手拿着针筒,应该是个护士,正在准备注射。 此时我感觉到,自己应该是躺在一张病床上,身子底下的被单很薄,一丝丝凉意不停地从被单下的金属床架里渗透出来,沁入我的骨髓。 身上的衣服都没有了,连内裤都不剩一条,就这样光溜溜地躺着。 我想用双手捂住下身,想坐起来,可是发现全身没有一丁点的力气,连遮羞都做不到。 我这是已经死了吗?还是说马上就要死了? 就在这时,我听到有人在说话,说的似乎还是英语。 “骚猴子”,没错是他的嗓音! 我循声扭头去看,终于在我头部右上方的一个角落里,看到他坐在一把椅子上,正笑嘻嘻地和那个护士说话。那个护士也用十分亲切的语气回应。 医生发现我醒了,叫了一声护士,那护士连忙回过头来,在我的手臂上注射了一针。 “我怎么样了?我会不会死?”我问道,声音轻得连我自己都听不清。 医生用明显带着外国口音的汉语回答道:“你不会死,不过是比较严重的潜水病,要马上进高压仓。” 说着,那医生招呼“骚猴子”过来帮忙,开始推着我出了这间病房。 病房里的白色灯光还算柔和、温暖,可一出病房,我就看到一条狭长的小道,四周全都是渗着水的混凝土,头顶部的拱顶上能够看到裸露的电线,两边还有一些橘黄色的灯泡。 “骚猴子”一边推着我的病床,一边冲我眨眨眼:“哥们儿,咱们到了。” “这什么地方?” “好地方,你在这里将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。”“骚猴子”满脸坏笑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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