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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五章:丢人了

3169 2017-10-26 11:58:00
随着一道清丽的晨光投下,有人急促地拍打着白漓江的房间门。“将军,那女人不见了。”白漓江一把揪起身上的薄被,身影如鬼魅般迅速蹿起,不过眨眼功夫,人已经拎着白袍立在门口。拍门的侍女颤巍巍地跪在地上,幸而口齿还算清晰,“奴婢该死,昨夜将军带那女人回来时已是奄奄一息,想着不会有什么大事,就……”不等她的话说完,白漓江已经系上白袍,快步离去。远远地传来他的声音:“出动府中所有人去寻。”阖府上下立时躁动起来,门下小厮分作一批一批地涌入长街市集,大有掘地三尺之势。白袍小将袖着双手在堂中踱步,眸中担忧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发加深,背在身后的十指不耐烦地翻动着。遣出去的下人一批批地回来,可没有一个人带回了消息。那一抹白色的身影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。时至晌午,最后一批回来的下人来禀,仍旧没找到丢失的人。白袍将军最后一丝耐性消失殆尽,“我亲自去寻。”他提上自己的佩剑,脚下生风,心内却是一片迷茫无知。即便他有万夫莫挡之勇,可要在偌大的枫城寻一个小女子,实在是难上加难。他人才奔出内院,迎面便与一个黑色的身影撞在了一处,两个身影都晃动了一下。因心系女子安危,他并未在意,就着被撞偏的身子往前大踏一步,看也不看对面的人就走了。那人却眼疾手快地一把将他拉住,“今儿白府的人怎么了?一个个冒冒失失的。”那人哎哎两声,待看清了手上的白袍小将,更为惊讶:“白漓江?你作甚去?”听到这声音,白漓江身体僵住了。他转头看了看抓着自己胳膊的太子殿下,吓得后退了数步,弯腰揖礼,诚惶诚恐道:“望太子殿下赎罪。”荆自影只想知道出了什么事,不在意地招了招手,又问道:“怎么?瞧你们一个个火烧眉毛似的。”“末将在寻人。”白漓江的声音顿了一下,女子从白府走丢这样的事,他实在没脸说出口。可他不说,不代表别人就不知道了。荆自影哈哈大笑出声,“你们白府丢的?凰翡才离开一日,这白府就不行了?”白漓江脸色变了几变,素知这位太子殿下的性格,并未将他话中的调侃放在心上。“是红甲兵副将赵子薛之妻。”激荡的笑声戛然而止,爽朗的笑容僵在那张丰神俊朗的面容上。曾经,红甲兵是大荆的骄傲,是对敌最尖锐的利刃。可当这把利刃折在了自己人的手里,那三万条冤魂埋骨他乡不敢回归故里时,再提起这三个字,就像是一根刺狠狠地扎在心上。荆自影觉得嗓子有些难受,抿了抿唇,半晌,才道:“需要帮忙吗?”白漓江的脑海中晃过白凰翡满眼隐忍的惨痛,咬了咬牙,坚决地摇了摇头,“人是在我手上弄丢的,该由我去寻回来。”他并不强求,从袖中取出一纸文书递到白漓江手中,“秋山郡前锋营戍边大将军,交接好,三日后出发。”“谢太子殿下。”白袍小将屈膝跪了一跪,将那纸文书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。荆自影本还有好些话同白漓江嘱咐,可看到白袍小将眼中焦急眸色时。太子殿下将那殷殷关切压回腹中,挥了挥手,放他离去。院子里几株血枫在风中簌簌作响,玄衣太子张目四顾。偌大的白府门可罗雀,几声鸦啼不知从何方传来,是这座清冷府院此刻唯一的声响。太子殿下哀叹一声,转身慢慢踱步出了白府。府门前静悄悄地立着一匹红骝马,见到主人出来,它搭着蹄子慢慢地踱了过来。荆自影翻身上马,朝刑部的方向打马而去。晨光此时才完全铺散开来,满城红枫带着湿漉漉的水珠子飘落在地,被竹枝扎成的扫帚扫进簸箕里,推到了城外的天坑。荆自影的马一路悠闲地从繁华集市穿了过去,穿过一条红枫夹道的长街,长街深处便是刑部的大门。他立马门前三级木阶下,抬眼扫了扫门上的两个描金大字。‘刑部’的下面还有一排小篆:心是是非处 此为明镜台心中将这句话过了一遍,太子殿下翻身下马,整了整起了轻微褶皱的衣摆。端起一副睥睨的表情,昂首挺胸地步入那扇大门。刑部掌的是律法,全国各地稍有些分量的案子都要送到刑部核准,也有些凶残难办的案子会移交到刑部来。这里的守备虽不如户部那样严谨,可也没有哪日像今日这般松懈。荆太子闲庭漫步般地从大堂踱到后院,又从后院慢悠悠的往放卷宗的阁楼走来,路上一个人也没看到。刑部上至侍郎,下至做扫洒的小子,都聚在卷宗室外的庭院里。一个个将头垂下,远远望去,黑压压的一片。只有一个青衣少年与众人站在对立面,眼圈绯红,脸上泪痕还未干,却倔强地昂着头。“所有人按照我刚才说的去做,不可对外声张,要秘密去寻。”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哽咽,那一堆人却十分听从,除了身穿官袍的,都应了一声,便齐齐地涌了出去。他们一个个神色慌张,都没看到立在门边的玄衣太子。荆自影心头疑惑顿起,今儿这刑部发生什么事了?还不等他上前问个清楚,一个肥硕的身影从卷宗室那扇并不宽阔的门内挤了出来。神色莫测地将那个青衣少年叫道一旁,二人俯首说了几句话,那少年便又哽咽出声来。那人拍了拍少年的肩头,转头来对庭中站立着的官员说道:“柳大人只是偶感不适,回府修养,各位大人按部就班,该做什么做什么去。”此言一出,众人面面相觑,却还是揖了揖礼,都辞了出去。身穿四品藏青色云雁官服的林滨又转头安慰少年,“柳公子莫要着急,衙门与兵马司会尽全力寻找柳大人的下落,此事不可声张,还未公子莫要走漏了风声。”柳青书点了点头,急急忙忙地将脸上的泪痕擦干净了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林滨叹了口气,一抬眼就看到悄无声息立在院门口的玄衣太子,忙快步行过去见了礼,“太子殿下怎么来了?”荆自影道:“终于有一个眼睛还算好使的人了。”他的目光往柳青书那边探了探,蹙眉问道:“什么事?”林滨本想将身体再弯下去一点,奈何体宽形胖,实在做不到。太子殿下罢了罢手,示意他不必多礼。他这才放下双手,压低了声音道:“柳尚书失踪了。”“失踪了?”荆自影没控制好声调,这一声惊呼拔的老高。就算得知白府丢人,他也没这么震惊。“柳镜画?”日光慢悠悠地晃了下来,林滨的额头冒出几颗豆大的汗珠来。他抬手擦了擦,“可不就这一个柳尚书吗?”他唤过立在庭院里的柳青书,“这是太子殿下,你将事发经过再说一遍。”初知玄衣男子身份,柳青书眼中露出一丝惶恐,但很快他就镇定下来,将昨夜的事一一道来。柳镜画将自己关在卷宗室整整一夜,柳青书与刑部上下官吏便在外头站了一夜。直到天色擦亮,有人担心柳尚书的身体,这才让柳青书敲门,可里头半晌没动静。不得已,只得叫人将门撞开,可他们寻遍了卷宗室上下楼,竟找不到尚书大人。荆自影沉吟一会儿,似乎才将柳青书话中的意思理清楚,有点不可置信地问道:“你是说,柳镜画凭空消失了?”不等面前二人回答,他甩了甩衣袖,沉着脸道:“荒唐,天下哪有这样鬼怪之事!”柳青书慌忙跪下来,眼泪又从眼眶中滑了出来,“小的不敢撒谎,事关家父安危,还请太子殿下垂怜,将他寻回来。”林滨道:“或许,有什么身怀绝技的江湖人,连夜潜入卷宗室,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柳大人掳走也不定。”荆自影也是做此设想,柳镜画正在查东坡山涧的案子,若是幕后主使者出手,不是没有这个可能。离崖红甲兵枉死、八王叔失踪、东坡山涧的刺杀,若再加上如今柳镜画的失踪,这几件事情之间真有联系,在背后操控这一切的那只手该是怎样的强大?这人是否就是那个被天下戏称为八贤王的荆痕?他的目的又是什么?这背后又有怎样巨大的阴谋?那些曾经在心上闪过的疑云,一点点地汇聚成一块巨石横在太子殿下的心上。他定了定神,神行凝重地问:“林大人打算如何做?”林滨道:“来刑部之前,下官已经知会陈渡封城。凶手带着一个人,走不了多远。咱们秘而不宣,令衙门的差役与兵马司的人私下搜查。”“为今之计,也只能如此。”太子殿下一时也拿不出更好的主意,只是眉宇深沉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青衣少年。“本宫此来,原是带了父皇的旨意,让柳大人放开手脚去查。却没想到他却遭了这般横祸。”他伸手将少年扶了起来,“本宫既然知道了,就不会不管,这就回宫回禀父皇。你也不必担心。”柳青书俯首谢过了恩,躬身将太子殿下与林大人一并送出刑部大门。听到脚步声走出了好远,青衣少年这才直起身来,眸中闪过一丝隐忍的痛楚来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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