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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,送酒

2007 2018-01-04 22:45:00
本来就是她编造出来的事,阿黄也是子虚乌有,她达到目的后自然就不会有下一次。 “帮人帮到底,送佛送到西。”梁玉汝压低了声音凑近君沦猗,目光狡黠,“我去看阿黄的时候,爹爹要是问起,你可得帮我打掩护,‘阿黄’两个字,一个字都不许说。” 君沦猗一双眸子盯着,仿佛是能洞穿她的心思,让她不禁又打了个哈哈:“我爹爹精得很,我今儿买了酒,他一听到‘阿黄’准是能猜到始末,你就帮帮汝儿呗?” “好。” “那就谢过阿猗了!”梁玉汝咧开了嘴笑,随后趁着君沦猗不注意又是吧唧一口亲了他的脸,做贼一样地逃回了房间。 君沦猗一时不察,等他反应过来时,那罪魁祸首的身影已经进了房间,看不见了。 他轻蹙了眉,抬手在脸上被亲的位置别扭地擦了几下,擦得皮肤微红,又不时朝梁玉汝的房间看去,似是在思索什么。 梁玉汝一天内‘偷香’了两次,心情颇好,进了屋子就收拾起东西来,直到她怀里突然掉出了一物,她弯身去捡,脸上的笑突然就垮了下来。 宁家夫妇给的信物,是一块用红绳串连的金镶玉。 梁玉汝把它捡了起来,手心的金镶玉沉甸甸的,比她当初第一次见到时还要沉重。 她都惊讶于今儿自己一眼就认出来了。 这玉是白玉,金是祥鹤,扬起的鹤羽中间刻有两个小字——玉林。 可当初她见到的却是染了血红的白玉,丝丝缕缕的血色渗透到了玉质里面,浑然一体,也不知究竟是侵染了多少的血才会变成那个模样。 巧娘曾说她没有亲人,或许……她是宁家唯一的幸存者,仇恨支撑着她活了下去。 梁玉汝捏着信物端坐了好久,才把它装进了一个小盒子里给锁上,再将她房里的一个不常用的箱笼打开,把小盒子压到了最底下。 她也不知道今天的事会不会改变往后各自的命运。 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等待,她决不允许前世的悲剧再次发生。 梁玉汝接着把装有玉屑的盒子打开,玉屑被碾磨得很粉碎,颜色也比成块时浅淡了许多。 她将它们全部倒进了她偷带的酒囊里,然后摇了摇囊身,一直到确定她在摇的时候,不会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后,她才塞了盖子,拴好酒囊口上的绳索。 等梁玉汝收拾好东西,外面的天也快黑了。 当天夜里,梁玉汝就揣了酒囊,偷偷溜出了家,大着胆子上了山。 山上有野兽,她不是不知道。 可她是肉食植物啊! 她怕什么? 野兽们大抵是瞧不上她这么一根草的。 之前去冰玉洞,来回都是叶叔给带的,他行轻功,不爱走寻常路,是以梁玉汝并不知道去冰玉洞她该怎么走。 扯下了一根草叶,梁玉汝把它折成了哨,吹了起来。 哨声随着山风飘了出去。 梁玉汝也不知道她站在山风口吹了有多久,叶叔的身影突然从她身后的树上跳下来的时候,惊得她一口气差点把自己给噎住。 “叶叔既然来了,怎么也不早点现身?”梁玉汝咳了两声,喘过气来就抱怨。 “你这哨声跟催命一样,我匆匆赶来了,还被你这丫头给冤枉数落,这叶叔二字可还真是不好当啊!” 叶叔围着她悠哉地走了半圈,顺手就勾走了她腰间的酒囊:“哟呵,小汝儿有心了,知道叶叔也就这点小嗜好……” “又不是给你喝的。”梁玉汝也只是心慌了一瞬,见叶叔并没有要饮上一饮的意思,便淡定了下来。 上次她就说了要给姜修泽带酒,叶叔也不是不记得。 他一双斜长的眸子在夜色里亮亮的,夹着一丝丝狭促之色。 “你就这么记挂着姓姜那小子?” “对啊,我就是记挂!”梁玉汝扬起下巴,丝毫不否认。 “那小子是跟你结了什么仇吧?” 叶叔边说着,边作势要打开酒囊。 梁玉汝看着他的动作心跳了一下。 他手摸上囊口上的绳索就停下来了,鼻子嗅了嗅,随后对她一笑道:“放心吧,我只喝我那朋友的酒,你这酒……” 拉长的语调似有未尽之意。 酒囊被他丢了回来。 唐卿酒刚接住,就被他提了起来,看着脚下的风景不断变换,她微眯起了眼睛。 风大了。 眼睛睁不太开。 然而这副样子落在叶叔的眼里,就像一只窝在他怀里的野猫,敛起了尖锐的爪牙。 再次到了冰玉洞,如上次一样,越往里走越冷。 洞里仍旧只有一件披风,被叶叔披到了梁玉汝的身上,她拢了拢披风,把酒囊包在了怀里了,一步步往里走去。 才几日,姜修泽的位置又往里了一些。 梁玉汝透过冰玉层,看到洞下的少年,眉目间挂的冰霜似乎没有上次所见的那么厚重,他们的到来他似有察觉,脸皮微微扯了一下,看着僵硬得很。 “等一会儿吧。”叶叔只瞧了一眼,气定神闲地靠在一处玉墙旁。 好在有这披风,梁玉汝也不是很冷,暗暗打量着洞下的姜修泽。 也是托了为妖的娘的福,她见过身体里的妖气,亦是能看透洞下少年身体流淌的清气,平缓有序,因为他们到来引起的那一丝躁乱也已经平复了下来。 看来这冰玉之寒对他真的是大有裨益。 等了也没多久,少年就睁开了眼,淡漠地往上看:“师父。” “徒儿啊,有位小姑娘又来看你了,真是羡煞了我这‘老’骨头啊……” 叶叔一脸的戏谑,仿佛很乐意看小徒儿的好戏。 姜修泽这才看向了梁玉汝,少年的脸已经有了棱角,凌寒独立的身姿初露风骨,让人下意识就忽略了他脏污的脸,那一身已经沾满灰尘的衣物。 梁玉汝被他这么看着,一手掀开了披风,露出了底下的酒囊:“我给你带了酒。” 天知道,她说着这话的时候是有多么克制着自己的情绪! 另一只手捏着披风,指节已经泛了青白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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