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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,姜子脱险,阿猗生疑

2175 2018-01-11 15:57:15
少年腿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,凝结成乌黑的血块,上面还结了一层浅霜。 他沾满血迹的十指并没有‘安分’下来,硬生生扣进了冰玉里,玉块因挤压力碎裂开,碎渣嵌入了皮骨之中,看不分明。 梁玉汝刚靠近一些看,少年突然就睁开了眼,吓得她后退了一步。 不止是眼神恐怖如坠深渊,还布满了红血丝,赤红双目仿佛要爆出来。 “滚!”他呲牙。 这声未落,梁玉汝突然看见他身后晃过了一道残影,再定睛一看,是叶叔。 叶叔打出数指,落在了姜修泽周身多处穴位经络上,顺势就将人扶正了起来,姜修泽的情况减缓之后,有自我意识地恢复了打坐的姿势。 梁玉汝怔怔地看了半晌。 不久之后姜修泽浑身的冰霜已经全然融化,整个人突然像放松了一样,晕了过去。 “这孩子也是万幸,这场走火入魔来势汹汹,幸得他撑住了,还一举突破了第一层,可谓因祸得福了……” 叶叔说完就带着两人,跃了上去。 上去以后,梁玉汝就被叶叔放了下来,姜修泽由叶叔背着,一步步往洞外走。 梁玉汝抬眸,少年昏迷的脸近在眼前,那张脸还是有些苍白,眉头紧锁。 “奶娘……” 她再次听到了姜修泽在意识不清时的呢喃,这里有多静,这声声呢喃就有多清晰。 “坏哥哥,他……那天在集市的时候,汝儿亲耳听到他用一文钱卖了自己的姨娘,原以为坏哥哥……”梁玉汝微微停顿,叹了口气,“没想到在坏哥哥的心里,还有这么一块柔软的地方。” “原来汝丫头是因为这个不喜泽儿的啊!”叶叔轻笑道。 走着走着,周围的温度慢慢回暖,叶叔把人放了下来,找了个合适的安置好,梁玉汝把身上所披的披风解了下来,被叶叔拿去盖在了姜修泽的身上。 “他虽然犯了不少错,但毕竟年幼,悉心教导,还是会改过的。”叶叔望着昏迷中蹭了蹭披风的小少年,出声说。 “哦。” 叶叔接着带她往外走,边走边说:“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,你可知自我这徒儿家道中落后,身边最亲的人就只剩下了他奶娘,可照料他的奶娘突然生了重病,他那个姨娘却卷了他们仅有的一点银钱,打算跟人跑路,唉……” “之后呢?”梁玉汝问。 “这孩子找了歪路子挣银钱给奶娘买药,却因为错过了治病的时候,奶娘病故。之后这孩子一边漂泊,一边寻到了他姨娘的踪迹,花心思把人迷倒了,之后便是你知道的那样。” 梁玉汝沉默。 知道了这背后的故事后,她也不会因此对前世的恩怨释怀。 而叶叔所说的故事里,姨娘固然有错,可姜修泽的性子也是实打实地恶劣。 “汝丫头,他今日可过了你这一关?” 梁玉汝正兀自思索着,叶叔突如其来的发问,让她不禁抬头,目光在叶叔脸上逡巡。 果不其然,是试探。 叶叔在试探她,她刚刚又何尝不在试探着他? 梁玉汝面上却没露出分毫:“叶叔,你这话汝儿怎么听不懂?” 她还以为叶叔不会戳破这一层纸呢…… 叶叔挑眉,语气里也添了几分戏谑:“我徒儿都说我是极品酒鬼,你那点小把戏还能骗得过我这鼻子?” 梁玉汝故作受惊:“原来叶叔你早就知道了……” 很快两人就走到洞口处,钻出狭窄的洞口后,梁玉汝对叶叔说:“叶叔,你带我到来时那处山口就好了,坏哥哥还在昏迷,那洞口要是钻进去了什么山中野兽或毒物就危险了。” “你一个小丫头行山路,岂不是更危险?” 梁玉汝拗不过叶叔,只能让他带着回梁家。 叶叔使轻功到山脚处,蓦地停在了某个树桠后,梁玉汝刚探头,叶叔就抬手作了噤声的手势。 她没有开口说话,探过头后就看见山路上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。 阿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 叶叔明显还记得并认得君沦猗,他低头悄声说:“汝丫头,你现在是要回去呢,还是想看看你那小师兄在搞什么名堂?” 搞什么名堂? 她已经看出名堂了。 “叶叔,你就在这儿放我下来吧,谢谢你了。”梁玉汝拍了拍他的肩。 这都已经到山脚了。 “也罢,你注意安全。”叶叔放下梁玉汝后就走了。 纵使轻功绝诀,在这密林里也不免带起了一阵沙沙声。 梁玉汝慢慢地朝阿猗走了过去,越近之时,她的脚步放得越轻。 君沦猗拨开山路旁不甘寂寞疯长的长长草茎,低头辨认着什么,忽然他像是听到什么突然回头,梁玉汝立刻往旁一躲。 “师妹?” 梁玉汝想了想,从旁绕到了前面去。 君沦猗的话没人应。 他盯着草丛看了许久才回身继续往山上走。 山路崎岖,夜色无光。 “阿猗是想跟踪我吗?” 君沦猗听到声音抬眸,就看见了突然出现的梁玉汝。 她笑眯眯地等着他的回答。 从刚刚叶叔在的时候她就发现了,君沦猗分明是循着她上山时的路来的。 “不是。”君沦猗摇了摇头。 “不是的话,阿猗这么晚了上山干什么?” 君沦猗黑亮的眼睛看了她好一会儿,才解释:“我并没有跟踪你,我只是出来找你。” 梁玉汝心跳了一下:“我爹知道了?” “没有。”君沦猗伸出手,“你不该这么晚出来祭阿黄,跟我回去吧。” 君沦猗居然没有怀疑她的意思? 梁玉汝心中警觉,手却伸了出去。 君沦猗一拉住她的手,突然使力,把她拽过去,双手制住她,沉声问:“你今晚到底做什么去了?” 论力气,梁玉汝的气力不比君沦猗小。 她明明可以挣脱开他的束缚,却没有这么做。 “阿猗,你……怎么了?”她面上露出几分害怕,活像受惊的兔子,面对着狼口。 “我已经在这条路上来回走了数次,你留下的痕迹一到上面那处山口就消失了,大半夜你吹什么草哨?”君沦猗摊开了一只手的手心,上面躺着两个草叶所做的哨子。 梁玉汝觉得眼熟,而后才想起这不是之前她为了叫叶叔出来做的两个草哨子吗? 事实上,哨声引来的不止是叶叔。 “被你发现了啊……”梁玉汝状似羞愧地撇过了头去,眼中划过了一丝狡黠之色,“阿猗,你真想知道?” 她又‘扭捏’地回头笑道:“你放开我,随我来,我这就告诉你。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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