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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章 冰水惩戒

2180 2017-04-28 17:13:14
傅尚书是傅家的顶梁柱。季氏虽平日里爱吃赵氏醋,但也清楚几分分寸,好歹学会摸清楚傅尚书底线办事。她为娘家兄弟名声骄傲之际,也一天天有些畏惧傅尚书此刻的权势,尚书之位也洗去了几分往年贫寒探花郎夫婿给她的印象。也叫她知道自己并不能像是过去一般肆无忌惮,索性她生的一对儿女颇受傅尚书看重,傅泽雨的沉稳得力,常年在南楚一带为官,素来嘉名,想来这几年就可以凭政绩入京。傅娴雅又是个大气端庄之人,能言善辩,素来也是个得傅尚书重视的女儿。季氏也习惯了自己儿女得来看重,至于赵氏所出的傅初溪不过也就个好学丫头罢了,淡漠寡言,哪里比得上她的女儿好。可没想到傅尚书居然头一次看重个庶女,季氏一想到这里,眼底浮现几分晦涩。“我倒是不清楚自己作为个嫡母的,反倒是三催四等的也唤不来你!”说完季氏猛的拍了下桌面,边上丫环害怕的跪下。傅妍容唇角笑容不变,似锦紧张的急忙拉住她的袖子,但并未得到傅妍容一丝一毫的回应。真是有趣!三催四等的说辞也出来了,她要是再来晚点,季氏是不是能够跑去同傅老太君他们卖苦,又要说她个庶女不敬嫡母了。哪里来的三催四等呢……傅妍容不紧不慢的说道,“母亲说笑了,女儿也没想到母亲会临时传唤女儿,姨娘身子骨不舒服,女儿担心照顾一宿,也以为母亲是知道的。”“你倒是个有孝心的!”猛的听到这样回答,季氏目光紧紧的盯着傅妍容的脸上,还是带着几分稚嫩的脸容依稀有几分清丽,眸光柔和,语气平稳从容,只叫季氏愈加厌恶起来,终究跟她那个奴婢出来的生母没多大区别。“我还没想到三娘竟然同姨娘这般情意真切。”季氏面带讽刺,“竟然我这头消息落后了。”傅妍容笑容不减,她还能说什么呢。难不成季氏以为她会继续跪下来,哭着向她臣服说自己同生母并没有多大干系。季氏看王氏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,以前傅妍容还小,以为王氏远了她,不过是不乐意要她这个女儿。可谁没想到季氏的心是这般狠辣的,似乎是想到什么,傅妍容的眉眼也柔和几分,而藏在了衣袖里的手却是不由紧握。“哼!”“真是个好样的!”“你个——”贱坯子!季氏有些气了,险些又要说出口,却是被丫环拦着。丫环颤抖的轻声道了句“大小姐”,又是赶紧低头跪下,季氏这里倒是想起傅娴雅的话。昨晚她被傅尚书的话堵的心中一口气,傅娴雅又怕她弄出点事情,赶紧说了好些话。但——目露寒光的扫向傅妍容,季氏嘴唇动了动,她怎么就忘了还有别的法子收拾她,“你给我跪下!”“小姐!”似锦被季氏突如其来的这一出吓的睁大了眼,情不自禁说出了声。季氏面露不善的看了似锦一眼,傅妍容微微蹙眉,一把拉着似锦跪下。反正今天季氏不从她这里讨个明白是不会善罢甘休的,看时间宫里也是快来人了。“母亲,女儿又是哪里不对呢?”哪怕想要收拾她,也是得给出个理由吧。“不对?哼,你的过错多得去!”季氏冷着脸,一把将杯盏往地下一砸,险些就是要砸向傅妍容这头。似锦一看更是心惊,昨日还能想办法求得老爷过来,今天夫人这般作态又该如何是好。傅妍容听见边上似锦猛的重起来的呼吸声,借着衣袖的遮挡拉了拉她的手,以当安抚,眼睛却是看向了季氏。“女儿不懂。”“好个不懂!”季氏咬紧了牙,唤人拿来一桶水来,“单说当日入宫落水一事,完全是给府上丢人!其二,管教下人不利,竟敢昨日冒犯了主人家。”说到这里,季氏冰冷的目光扫了似锦一眼,更是让似锦身子颤抖,傅妍容皱眉起来。“女儿不清楚母亲——”想法!她个庶女又有什么人可以使唤的!季氏无非就是在暗示她为了能够参选那天,引起皇子公主重视,故意落水。可这根本就不是她所能做到的,再说落水风险大,只要耽搁一会儿她这条命就危险了。傅妍容抬起头,冷静的看向季氏,为什么季氏会觉得这个理由有用呢。她入选伴读了,这件事可就不能深究下去,不然……“似锦只是想要一心为了女儿,为了姨娘,怎敢冒犯!”“荒唐!你不会管教丫环,那就我来!”季氏冲着提着一桶水的丫环使了使眼色,丫环提着水桶走向傅妍容一边,粗声粗气的说道,“三小姐,小的,这就得罪了!”傅妍容一把挡在了似锦身前,“你敢!我也好歹是府上三小姐,也没个被人轻易折辱的道理!”虽然说还是在被选为伴读消息后,她才有了几分所谓的府上三小姐的待遇。似锦双眼含泪,“小姐!”夫人明摆着是要收拾她啊,小姐何必这样挡着……“三娘!”季氏忽的站起来,脸色不善,“你给我走开!”“母亲,似锦都是为了女儿,请母亲高抬贵手,饶她一把!”傅妍容转头又是看着季氏,季氏冷哼一声,语调微扬,“饶?用得着饶吗?”说完她挥了下手,毫不客气的说道,“倒!”下一刻,哗啦一声,冰冷的水倒得傅妍容同似锦一身。寒水刺骨,前些天刚落水的傅妍容更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,衣衫棉袄再厚也挡不住冰水的渗透,她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似锦本是被冻得发抖,一看傅妍容这般,着急起来,“小姐,你没事吧!”寒冬冰水,冷得就连负责提桶的丫环的手也抖了抖。她瞧着傅妍容动静,暗道不对,悄悄后退。季氏勾着唇,冷冷笑着,“自讨苦吃!”“也对,也得看是从什么人肚子里出来的。”见着傅妍容这般惨淡模样,季氏也没有昨晚的那股气,傅尚书就算再看重个庶女又如何。出生也不可能变,婚事照样是被她牢牢地捏在手心里,哪怕叫傅妍容成功勾得皇子开口,有幸做个侧妃,她也就不信了,自己同儿子他们好好计划一番,怎么不能为傅娴雅争取更好的婚事压下去。如是想着,心中惬意许多,季氏刚要转身离开,外头猛的传来声音。“到底是怎么回事,可否让我知道一二。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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